初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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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敌对关系》(敌方爷x己方鹤) 第三十二章

放在前面说一下哦~~
结尾关于三日月那件事,既然鹤球没看到,那就证明没有发生,至于为什么没有发生,那当然是因为:1.作者任性不允许 2.以后就知道啦(打><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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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

鹤丸漂浮的透明身体跟随着溯行军穿越空间和时间,来到历史修正主义者的驻地。

天空是一片熟悉的阴霾,灰云底底地压在头顶上面,包围在周身让人喘不过气来。空旷冷峻的原野一望无际,贫瘠干裂的土地裸露在地层表面,丑陋的岩石风化变形。

不过这里没有风,连一丝活动的迹象都没有,只有在干裂土地的阴暗处伸展出一枝枝暗红的彼岸花,硕长笔直的枝干如同从地狱中伸展出来一样。

空气中漂浮着令人窒息的尘埃,以及浓重的血腥味。

 

密密压压的骨骸扭曲着身体将三日月团团围住,他们的眼睛闪烁着绿红色的暗光,虽然那张张脸已经不能称作是脸,只剩不成形的骨头架子,有的甚至是动物形状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丝毫看不明白他们的表情,但他们嘶哑嚎叫着,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手臂,黑洞洞的眼睛暗光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。

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三日月宗近啊!天下五剑,最美的刀剑,谁不是渴望已久呢?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地矗立在他们面前!

 

三日月浑身都是伤,这是之前在森林里与溯行军作战时留下的,他知道血腥味对骨骸来说是最具有吸引力的东西。望着这数以千计的骨骸,三日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刀,精神凝聚成一个点——

骨骸撕叫着扑上来,被三日月一刀斩成两半,也不转身,反手将身后的挥开,顺便也将那一波急于上前的掷于地上。

都是下等骨骸,但数量实在太多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怎么也杀不完。一只稍大些的挥刀划过三日月的手臂,不过身上的划伤已经不计其数,这种伤对于他来说都已经麻木了,就跟麻木的神经一样。

三日月一刀砍断那骨骸的脑袋,绿色的汁液从骨缝中喷涌而出,沾染到他的身上。三日月的眼神越发沉肃,深蓝色的身影如同一道华丽旋转的亮光,所过之处骨骸尽数断掉。

 

前长船在光站在远处的阴暗角落望着这一切,被头发遮住一半的脸上肃穆得没有任何表情,四溅的血液倒映在他猩红的眼睛中。

骨骸也分种类,这些下等骨骸生前都是刀剑,之所以说是生前,是因为他们都曾断掉。他们的形体由怨气生成,贪婪,杀戒,欲望流淌在他们体内,只凭本能行动,肮脏得如同阴沟里的老鼠。

在光抱起双臂,主人一心想要得到三日月,可又怎是那么容易的事。对于任何一把刀剑来说,忠于主人是原则,有些恐怕宁可折断都不希望被敌方利用操持,何况是三日月这种至高无上的刀剑。

高高在上的天下五剑,如果用无数骨骸的鲜血去浸泡,不知道还会不会那样一尘不染呢?

 

无尽的砍杀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渐渐地平静下来。漫山遍野全都是横七竖八的骨头,堆积如山,映照着灰蒙蒙的天空,太阳像一个未熟的蛋黄惨淡单地悬在灰云之中。数千里的死寂,只有三日月一个人伫立着。

浑身都是血,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的了。经过那样的厮杀早已经精疲力尽,或者早已经死了吧。

三日月不由得跪倒在地上,长刀穿过骷髅黑洞洞的眼窝,直直地插到地上。

 

“不愧是三日月宗近,重伤未愈的情况下斩杀三千骨骸,真令人倾佩。”

耳边的声音都是破碎而漂浮的,三日月感觉到自己被人修复了身上的伤口。伤口算是不需要担心了,可他越发地感觉到浑身上都难受得要死,他沾染了太多的怨气,如果不用很强的意志力将怨气逼出,自己本身就会遭受污染,这也是前长船在光的目的。

“你的同伴都以为你死了,的确,被带到这个地方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。三日月宗近,其实主人很渴慕你,你愿意加入历史修正主义者这边么?”


早就料到对方一定会问出这个问题,三日月不愿意跟他废话,勉强吐出声音来,“你们还是把我砍了吧。”

对方摇头,“那实在太可惜了,您难道不这样认为?”

说话的不是前长船在光,而是另一个地位比较高的大太刀,平日里在光总领这里的事务,而类似制裁凡事的骨骸,重塑断刀形体这些杂七杂八的后事,就是他来负责。

说着他伸出手不敬的想要捏住三日月的下巴,让这把天下五剑正视自己,然而三日月眼中凌厉的目光一闪而过,倒让大太刀一时之间犹豫了。

 
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,明明眼前的人已经丝毫不构成威胁了,却还是将他震慑住。

心里暗恨,大太刀狠狠地:“我再问你一次,要不要加入!”

这里一次三日月却是理都不理他了,大太刀一把拽起他的胳膊,把他带到修复室里胡乱给他修复了一番。

 

虽然伤口得到治疗,但浑身上下那种难受的感觉却越发突出,大概是吸收了太多骨骸的怨气所致。

此时三日月的双手被紧紧地锁在墙上,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,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。

只听到门开的声音,有人走进来,仿佛是等这一刻很久似的,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,拿着什么东西在三日月身上比划着,阴森森地道:“三日月,您还没有考虑好么。”

“是我说的不够清楚,还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。”

 

话音刚落,就感到胸口一阵刺痛。

知道前长船在光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,能用这么低俗的方法,肯定是那个大太刀了。

三日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然而就这样置身于一片黑暗中,渐渐地也生出一种不由自主的无措来。

养尊处优惯了,此时此刻他的确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然而他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大太刀还以为是在藐视他,气愤地又一次狠狠地在三日月身上划了一刀,接着又是一刀。

被人随意凌迟真的很难受,三日月疼得都有些发抖了,他本来就从不掩饰自己的弱点,也不爱在表面上逞强。

 

生性凶残又嫉妒三日月的大太刀更加兴奋,夺过架子上带着倒刺的鞭子,想也不想地就往三日月身上抽过去。

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,三日月闷哼一声,不知道又挨了多少下,嘴角都有血流出来。之后大太刀换了一样有一样的工具,变着花样地施加在他身上,三日月都没有答应他的要求。当然他知道答应也是没有用的,溯行军性格扭曲异常,根本无法同他们交流,不然至少还可以用缓兵之计,也不用像这样挨这些皮肉之苦了。

 

血透过衣服,顺着衣角一滴滴地流下来,然而三日月就像死了一样一声不吭。大太刀干脆扔掉手里的钳子,气急败坏地举起刀刃,硬生生地刺进了三日月的肩膀里面。

那里的伤,总是要好得慢一些。

拔刀出来的时候,血花四溅。三日月疼得险些晕过去,大太刀把铁链解开,三日月就倒在一片血洼中。

 

身上布满了数不清的伤口,不光是皮外伤,有的甚至伤及了内脏。十根手指全都被细刃扎破,几乎动也动不了,然而三日月还是拼命抬起手,颤抖着去解眼睛上的黑布。

至少希望能够看到……

大太刀一把攥住那只手,凑到三日月耳边笑道:“很疼吧,不过没关系,你不是很能忍嘛,就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喽——”

说着一盆混着盐的水就铺天盖地全都倒在了三日月的身上,瞬时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都叫喧起来,撕心裂肺的疼痛比凌迟还要痛苦数千倍。呜咽哽在喉咙里面,终于还是忍不住,一大口血就吐了出来。

 

不要……

透明的身体漂浮在空中,鹤丸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,原来自己离开后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……那样的痛苦光是想想就已经毛骨悚然了,何况要硬生生地承受。想要过去,想要挡在他的身前,却怎么都没办法去帮助他哪怕一分一毫……

 

本来付丧神的气息和这里就是相互排斥的,何况受了这样重的伤。三日月一口一口地呕着血,直到最后什么都呕不出来了,虚脱了一样瘫软着。

“不愧是天下五剑,都这样了还不肯低头。”大太刀抓起他的领子,笑容里带着疯狂的狞恶:“不过我倒是想看看,你能清高到什么时候!”

 

大太刀把三日月推开,鹤丸就看到他挥了挥手,几个溯行军围拢过来。他们一半是有血有肉的人的形体,另一半已经骨骸化了,灰黑的骨头肮脏丑陋地耷拉在那里,而他们的脸上,在看到三日月的时候,无一例外都是垂涎淫//靡的目光。

三日月看不到东西,置身在一片黑暗中,茫然地倚墙坐在那里,不知道一双双手已经朝他伸了过去……

 

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,鹤丸的脑子轰的一声,瞬间睁大了眼睛,恐怖的感觉遍布全身!

不要,不要……

布料撕扯的声音也撕扯着鹤丸的神经,他拼命摇着头,几乎都要炸裂开来,脑子里一会儿闪过三日月驯马时的从容与自信,一会儿又是月色樱树下他回过头温柔的微笑,更多的是他站在沙场上衣袖纷飞的模样。

高贵持重的三日月,众望所归的三日月,怎么可以,又怎么可能遭受这样的侮辱!!

 

淫//笑声乱做一团,受伤的手指只能护住一时,溯行军丑陋的手掐住三日月的脖子,直接撕下他繁复的衣衫,往他的身上摸了过去……

 

住手,住手,住手啊——

 

“不要!!!”

本丸屋子里鹤丸痛苦地抱住脑袋,凄厉地尖叫。

绝对不会相信,这一切都是幻觉,这不是真的!可是现实就那样活生生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眼前!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,而自己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!

 
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他没有料到这些,他也只不过是希望大家能够平安地离开啊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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