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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会欺负鹤

《敌对关系》(敌方爷x己方鹤) 第二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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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丸这样问,一期一振睁大了眼睛,“恩?是吗,我怎么没发现?”

一期从来都体贴细心,但是在有些事上神经出奇大条。鹤丸捅了捅他的腰,“怎么照顾你弟弟的,连他们行踪都不知道。”

一期微笑道:“弟弟们都很省心,也都长大了,不必时时照看,只要适时提点就行。”

鹤丸可没心思听他讲这些看孩子的心得,换句话说,倒是会有些羡慕,因为鹤丸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人,那种每时每刻都被人需要着的感觉,他一点都体会不到。

就继续捅他的腰,上瘾了似的,“那究竟为什么他们总盯着我看,惊吓太多了也是会让人寝食难安的。”

一期哪儿知道,他的腰部比较敏感,被鹤丸细长的手指戳了又戳,不禁苦笑着闪躲。

 

虽然性格相差很多,但鹤丸和一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来到本丸的,所以自然也就熟络了。

他俩的到来很有意思,那一天主人特意给了长谷部两个手谕,让他去锻刀房里唤醒沉睡的付丧神。第一个醒来的是一期一振,紧接着就是鹤丸国永。

同时出来两把太刀,这可把长谷部吓了一大跳,连跑带颠地汇报给了主人,主人当然也特别高兴,连那天的农活儿都免了。

 

粟田口家族的刀们盼望一期一振已经很久了,甚至听从了大和守安定的主意,在院子里那棵樱花树上挂满了祈愿符,只一心期望他们的一期哥早点到来。

所以当一期终于来到他们中间的时候,简直就成为了众星捧月般的存在,被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笑不停。

鹤丸坐在一旁看他们笑着闹着,本来颇喜欢玩闹的他这时候倒难得地显示出作为长辈的样子了,只安静地微笑。不过也只是一小会儿,下一刻就搂过一旁的大俱利说我们也来亲亲吧。

大俱利伽罗非常嫌弃地把鹤丸推开,就推到烛台切光忠的身上,光忠连忙搂住脑袋说不要破坏了他帅气的发型。

鹤丸就想,这一个个没良心的,他要是有弟弟,肯定跟他们显摆个够!

 

走廊的一角,鹤丸和一期动手动脚的,一个坏笑一个苦笑。三日月遥遥望着那两人,嘴角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,气质像极了慈眉善目的老爷爷。

 

“不要欺负一期哥!”乱藤四郎上前来把他俩分开,把一期挡在身后,一张小脸儿气鼓鼓的。

“我没有欺负他。”鹤丸笑了几声,又揉了柔乱的头发,这可就真乱了。

“鹤丸没有欺负我,你们快去睡觉吧,不要吵到大家了。”一期连忙说了声抱歉,一手一个地扶着乱和博多的肩膀,推着他们往前走。

忍不住回过头去,就瞧见鹤丸还在和那两只小的做鬼脸,不知为何脸上就有些发热,连忙转回了头。

 

看热闹的人也都打着哈欠各回各屋了,长谷部怕刚才这一闹吵到主人,心疼得不得了,气势汹汹地罚鹤丸和三日月扫马圈一周。反正现在他是近待,本丸一切琐碎都他说了算。

三日月仍然面不改色地微笑,却已经满头问号,怎么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也要挨罚。

长谷部又激动地说了些什么,被光忠拽了后领子拉了回去,声音渐行渐远,走廊上留下两条退拽的痕迹。

 

四周终于安静了,三日月好奇地:“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今天为什么同睡一个房间?”

鹤丸托着下巴想了想,“因为他俩关系特别好。”

三日月点点头又问:“那为什么今晚长谷部的脾气这么大?”

鹤丸若有所思地冲三日月扬了扬眉毛,“这个就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了。”

 

短刀们为什么偷窥自己,鹤丸还是没有搞清楚。第二天一大早,就和三日月一起去了马棚。

虽然是春天,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合起来,马棚的味道也一天比一天“浓厚”,鹤丸倒是无所谓,虽然一身白衣有那么点洁癖,还是非常勤劳的。

至于另一个人……鹤丸有点担心地往旁边一看,只见三日月已经拿起了扫帚,打开马棚冲着那一摊浓褐色粪便就扫了下去——

“住手!”鹤丸连忙叫到,跑到三日月的身边,夺下他的扫帚,塞给他带刺的钉耙。

“那个是清扫灰尘的,扫马粪需要用这种坚硬的东西。”

 

“唔。”三日月倒是非常愿意学习,一耙子下去,差点溅自己一身粪便。

鹤丸非常耐心地给他做示范,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用那股力气。顺便趁着教学的机会吃他的豆腐。

真是神奇,一直心心念念,当成精神食粮来敬仰的人物,现在自己竟然在教他扫马粪!

 

三日月战斗的时候特别厉害,但干活儿这种事真不怎么样,就算有鹤丸在旁教他,还是非常笨拙,又是一耙子下去,一下子就弄断了拴马的绳子。

这匹马是这里有名的良驹,名叫望月。身长体阔,鬃毛厚长,全身上下的毛竟然是深紫色的,特别漂亮,速度在这里所有马匹中绝对是响当当的一流。

一下子没了束缚,望月长嘶一声,扬起两只前蹄,飞也似的冲了出去!

 

马场不算大,却也绝不小,难得地放出来,望月亮开四蹄狂奔,一点都没有老实驯服的意思。

鹤丸不禁头痛,对三日月道:“望月这马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傲气,因为跟惯了石切丸,就只认了他做主人似的,其他刀剑根本驾驭不了。”

石切丸特别厉害,就是作为大太刀跑得太慢了,通常一队的人都跑出老远,他才慢悠悠地晃出几米,所以审神者指名道姓地将望月交给他乘坐。

“良驹择人,果然是一匹好马。”

鹤丸道:“想让它归位可不容易,我还是去叫石切丸来吧。哎,不知道他睡没睡醒,不会又在泡澡吧。”说着就转过身准备回去。

 

“不必。”三日月伸手一拦,眼里多了几分兴致,“我试试看能不能将他逮住。”

三日月很少流露出这种极其认真的目光,鹤丸了然地点点头。只见三日月上前几步,做好架势,紧紧地盯住围着马场奔跑的望月。

眼见望月越来越近,鹤丸也忍不住兴奋起来,他倒要看看三日月如何驾驭这批野性未驯的烈马。

风驰电掣,望月蹿过二人身前,如狂风一样横扫而过,就在这瞬间,三日月一把抓住飞扬的缰绳,还没等鹤丸看清楚,三日月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上!

 

望月没见过三日月,显然不想让生人骑在自己身上,被惹怒了一般放开四蹄急速狂奔。三日月附下身子,贴近马背,紧紧攥住缰绳,努力把另一只脚也登上马镫。速度太快太颠簸,好几次三日月都差点摔下去,却又都坐回了身体。

望月越发愤怒,嘶吼一声扬起前蹄,企图甩掉三日月。壮健的战马迎风而立,初升的朝阳映照在他的身上,上面还有长枪留下的疤痕,看起来更像一副壮烈猛劲的画面。三日月死死勒住缰绳,双腿夹在马肚子上,一人一马形成了一股势均力敌的较量!

鹤丸激动地睁大了眼睛,他看过三日月对敌时的样子,却从没看过他驯马。紧张得手心里都出了汗,生怕三日月从马背上掉下去,同时又特别期待望月与三日月的对峙——

 

张狂的战马僵持不下,四蹄着地,疯了一般扭着身子狂奔,三日月丝毫都不放松,全神贯注地勒住望月,无论它怎么动,都稳正地坐在马鞍上。

深蓝的衣服映照着朝阳,仿佛这世上所有的光彩全都汇聚到他一个人身上!

 

鹤丸和从前的自己共同看着这一幕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,不知怎么就想起溯行军灰蒙蒙的天空,身处其中的,沉寂阴翳的三日月。

 

望月还在奔跑,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,之后干脆围着马场一圈圈地走了。

慢慢在马圈旁停住,三日月翻身下马,顺手拍了拍望月的粗大的脖子,望月转过头,竟然伸出舌头舔起三日月的手来,一副亲昵非常的模样。

 

身旁响起掌声,鹤丸由衷赞叹:“真是精彩。”

三日月的额头也有些薄汗,摸摸望月的大脑袋,就将缰绳递给鹤丸,笑道:“过奖,我都一把年纪了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
鹤丸大笑:“你成功制服了它,估计望月已经对你非常膜拜了。不过呢,以你的速度给你配一匹普通马就行了,用这种实在太浪费。”

“哈哈哈,这种夸人方式可让人高兴不起来啊。”

 

鹤丸将望月重新栓在马圈里,一颗心还砰砰砰地跳个不停。刚刚的场景太震撼了,三日月那种瞬间爆发的力量,一点都不像平时安稳温和的模样,简直帅出了天际!

真好啊,不愧是精神食粮,真喜欢啊……

 

鹤丸看了三日月一眼,发现他也正冲自己微笑,又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,还带着一点点不正经,又似乎特别认真的样子。

朝阳柔柔地洒在身上,就这样对视着,感觉心里有什么在一点点化开。

望月夹在两人中间,瞅瞅这个,瞅瞅那个,发出了一声明亮欢快的长鸣。

 

然而祥和被呼喊打破,大老远今剑就冲他俩招手:“马粪扫完了吗——主人叫你们回去吃早饭——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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